魁梧男子早就看這觀戰法人不順眼了,上次在地榜擂臺他憋著一股氣沒罵夠,今天他總算是罵了個痛快。
觀戰法人聽了魁梧男子的怒罵,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不過,他沒有繼續跟魁梧男子爭辯什么,而是轉過身,對著封王臺上那位給慕容庭戴王冠的老者恭敬開口道:“天冥老祖,這新門屬實大膽放肆,竟然公然在封王慶典之日大鬧現場,殘害同門,我請求執法,將這些新門叛徒全部誅殺,以正我冰神雪殿之風!”
觀戰法人義正辭嚴,言之鑿鑿,仿佛,他就是一個懲惡揚善的正義使者。
天冥老祖并沒有回復觀戰法人,他只是一臉幽深地看著新門的方向。在他目光所至之處,有一雙眼睛,也正在直勾勾地盯著他,這雙眼睛的主人,乃是吳百歲。
吳百歲的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和力量的釋放,但卻讓天冥老祖從中感覺到了一股不凡之意。
天冥老祖神色微變,對著吳百歲直接道:“我允許你開口解釋你今日的所作所為,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無論你們來自哪里,有何身份,實力如何,禍亂冰神雪殿,誰也保不了你們。”
天冥老祖神色威嚴,語氣嚴肅,不容置疑。
聽到這話,吳百歲目光平靜,看著天冥老祖,認真道:“我想問前輩一聲,冰神雪殿,是所有冰神雪殿門生的學院,還是封王之人或者部分人的學院?”
吳百歲并沒有直接解釋自己的行為,而是反問了天冥老祖這樣一句話。
天冥老祖聞言,表情立刻凝肅,他不假思索,嚴肅道:“冰神雪殿的存在,主要就是為了齊集天下人才,這么多年來,冰神雪殿培育出了無數英杰,成就了許多封王之人。在冰神雪殿之中,每個人都不是平凡之輩,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封王之人,冰神雪殿,自然是所有門生的學院,豈會是部分人的學院。”
聽到天冥老祖的回答,吳百歲微微點頭,正色道:“前輩所言極是,前幾日,我新門和明月神門在戰臺之上公平對決,但是,就在我新門即將取得最后的勝利之際,慕容庭貿然上臺,打斷了戰斗,還將我的身外化身誅殺,雖說那只是我的化身,生死也不值一提,但當時,并沒有人知道這個事,所以,慕容庭就等于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我誅殺,如此霸道的行徑,發生在戰臺之上,卻由始至終沒有人出來說句公道話,甚至,當時身為冰神雪殿主持公道的觀戰法人,更是毫無理由的揚言是我該死,當誅殺,請問,這是何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