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師,這是怎么回事?”段啟蒙慢慢走進了煉丹房,不溫不火地開口道。
事實上,田旭凡在這種時候吵著要離開,段啟蒙心里火氣真的是非常大,但是,他又不能一來就和田旭凡鬧掰了,畢竟,田旭凡還是他目前最大的希望,他不敢把話說得太重,只能耐著性子好好地與其交流。
面對段啟蒙的詢問,田旭凡有些心虛地嘆息了一聲,隨后,他有氣無力地對著段啟蒙解釋道:“段掌柜,是我田旭凡對不住你了,只是,這段時間的逗留,讓我實在是有些心力交瘁,我感覺我是撐不住了,這一次,我必須要離開,還請段掌柜見諒。”
田旭凡聲音低沉,語氣充滿了無奈,還帶著些許歉疚。
段啟蒙聽了這話,又深深皺起了眉,他看著田旭凡,繼續詢問道:“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堅定地想要離開呢?難道是嫌段某給的酬勞不夠?又或者是別處開了更好的價錢?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一切都可以商量啊!”
段啟蒙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弄明白田旭凡要離開煉丹閣的原因,唯有如此,他才能對癥下藥,想出好辦法將其留下。
“段掌柜,你這么說可就是在侮辱田某了,我自來到御靈城之后,便入駐了煉丹閣,成為你煉丹閣的煉丹師。這么多年來,我日夜艱辛地為煉丹閣煉制丹藥,早已經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即便別處開出再高的價錢,我田旭凡也從未心動過。”田旭凡慷慨激昂地說著,仿佛,段啟蒙說別家高價挖他是戳了他的肺門子,讓他氣爆了。
聞言,段啟蒙苦笑連連,他看著田旭凡,十分疑惑地問道:“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田丹師為何好好的突然這么堅決地要離去?”
田旭凡嘆息一聲,很無奈地開口道:“段掌柜,之前煉丹閣有好幾位煉丹師在,大家一起煉丹,也算是相處愉快,其樂融融,生活無憂。但是最近這一個月,其他的煉丹師都已經相繼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里沒日沒夜地煉丹,實不相瞞,這一段時間我真的已經油盡燈枯了,再這么苦苦支撐下去,我自己也無力承受啊,段掌柜你行行好,就讓我走吧,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田旭凡將自己的難處和盤托出,他已經承受不住這種超負荷的煉丹工作,他甚至帶著點祈求,讓段啟蒙放他離開。
段啟蒙被田旭凡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他不得不承認,近段時間,他確實是讓田旭凡做了過量的工作,田旭凡扛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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