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辭了二叔,回了自家院子。
朱沉在屋里等著她,問她:“今兒穿什么去呢?”
沈蕁母親去得早,祖母年高,軍營里又沒有丫鬟替她打理服飾,她自己是個不講究的,平常穿得最多的還是鎧甲,因此作為她親衛的朱沉,有時也兼職管管她的常服衣飾。
“有什么穿什么吧,”沈蕁道:“上回回來不是做了一箱子的衣裳么?”
朱沉也是個在這上頭迷糊的,忙去找鑰匙,“對哦,我都忘了,好像放在西廂的耳房里。”
沈蕁怕她麻煩,阻道:“算了,別過去翻了,我記得有條翡sE裙子挑了銀線的,幾年前穿去g0ng里太后娘娘還贊過,后來染了點酒Ye換下拿回來洗了,也算新的。”
朱沉“哦”了一聲,依言把那條翡sE挑線長裙找出來,又去翻她的首飾匣子。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手里拎著一只翡翠耳墜,問道:“怎么只有這一只了?”
沈蕁看見她手里那只水滴狀的耳墜,怔了一怔,半晌道:“既只有一只,以后也沒法戴,就扔了吧。”
朱沉撇了撇嘴,說:“上頭是夾子的耳墜本來就不多,您每回都是戴一次丟一次,現在只剩下都是耳針的墜子了,您又沒有耳洞。”
沈蕁幼時也是穿了耳洞的,只是她常年戎裝在身,十多歲后就沒怎么戴過耳環,天長日久的,耳洞就堵了,她又不耐煩重新扎耳朵眼兒,所以就讓首飾鋪子給她打了幾對上頭是夾子的耳墜來充數,需要盛裝出席的時候就在耳朵上夾兩個墜子完事。
“要穿裙子恐怕還是得配個耳墜的好,”沈蕁想了想,“這次就算了,橫豎今晚g0ng里算家宴,沒什么外人,也不必充場面,我還是穿袍子,你回頭再讓人打幾對夾子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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