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瀟瀟,明月昭昭。
此時在謝府的淡雪閣內,謝瑾雙手負在身后,聽坐在案前的幼弟謝思背誦《太公六韜》中的《文韜》守國篇。
謝思搖頭晃腦,滔滔不絕:“天生四時,地生萬物,天下有民,仁圣牧之。故春道生,萬物榮;夏道長,萬物成……”
冷不防一記戒尺cH0U到案前,謝瑾厲聲道:“坐直了!”
謝思嚇得背脊一挺,腦袋定住,眼珠子也不敢亂瞟,謝瑾這才道:“坐如鐘站如松,起坐行止都要有個樣子!行了,你繼續。”
謝思老老實實背誦道:“……故天下治,仁圣藏;天下亂,仁圣昌;至道其然也……”
謝瑾一張臉上看不出什么顏sE,“何解?”
謝思挺挺x脯,道:“圣人參照萬物運行規律,效仿自然法則,作為天下治理的原則,所以天下大治時,仁人圣君就隱而不露,天下動亂之時,仁人圣君就奮起撥亂反正,建功立業……”
謝瑾只點點頭,“還算記得牢——你再講講《龍韜》軍勢篇。”
謝思一下跳了起來,“夫子還沒講到這里!”
謝瑾恨鐵不成鋼地說:“夫子沒講,你自己就不能先看先學?我謝家以武立身,這《太公六韜》乃是根本,六韜之上還有三略,你二姐在你這個年紀,不說六韜,《h石公三略》也已經爛熟于心……”
謝思翻了個白眼,“又拿二姐來埋汰我,大哥怎么不拿你自己做b?”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