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把紗帳放下,又吹了燈,隨手拿了架子上的兩件外袍當被蓋,去了外間。
次日沈蕁帶著朱沉騎馬出了謝府,到城外寶鼎寺上香。
轉悠了一個上午,她慢悠悠地回了城,卻沒往謝府走,和朱沉七拐八繞,轉進一條偏僻的小巷,進了一間小院。
一炷香功夫的時間,兩人換了裝扮推門而出,策馬行至城西的飛月樓,要了三樓臨湖的一個雅間。
朱沉推開窗戶,外頭湖光山sE,景sE怡人,夕yAn映在湖面,染出一片金燦燦的水波。窗外不遠處有一株高大的桂花樹,此刻桂花雖謝,枝葉仍是蔥綠茂盛,虛虛擋住湖上和對面湖邊過客的視線,以確保雅間的安靜隱謐。
“確定就是下頭這間么?”沈蕁問。
朱沉點點頭,“前兒晚從使臣館截下的信鴿,腳上掛的密函確是寫的樓下那一間。”
沈蕁將雅間的門反鎖上,取了褡褳中的絲繩,一圈圈纏上袖口,纏完了,又去纏小腿的K管。
“將軍的腿傷不要緊么?”朱沉看著她的動作,關切問道。
沈蕁搖了搖頭,起身活動了一下身T,拿布巾蒙住臉,拽了拽腰上繩索的結,確認牢固后,輕輕翻出窗外,扒著外墻的縫隙一點點往下挪。
朱沉在窗口順著她的身勢把繩子一點點放下,等她下到二樓那間雅室窗外時,便止住了沒繼續放。
沈蕁試了試落腳點,抬起頭來,朝朱沉做了個手勢,朱沉的頭立即從窗口處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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