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當年向西涼國透露了軍機的另有其人,只是沈家人默許了這種行為,而現在這人不滿沈家的當權,因而故技重施,想借打擊西境軍來打擊沈家?
眼前迷霧重重,腳下亦是荊棘遍布。
沈蕁垂眸,避開謝瑾探究的目光。
他身后不僅站著宣yAn王,而且那場戰爭中枉Si的大部分將士都是謝家舊部,而吳文春和那幾名將領蒙受的不白之冤,更可能令謝家在義憤填膺之下作出一些過激的舉動。
她真的能毫無芥蒂地把這些都告訴他么?
她深信謝瑾為人,但她要查的真相若被有心之人得知并加以利用,稍有不慎,很可能便會引來沈氏大廈的傾覆,而沈太后說的至少有一點是對的,一旦朝局動蕩顛覆,犧牲的就不只是區區七八萬人了。
她未曾動搖過自己的決心,但這一瞬間,她只覺得迷惘、彷徨,渾身止不住地發冷,連掩飾都掩飾不過去了。
她垂眸的那刻,謝瑾看清了她眼中的猶疑和痛苦,忍不住低嘆道:“你可以信我的。”
“真的么?”沈蕁抬眼,勉強扯出一抹笑來,昏h的廊燈下,她臉sE發白,目光凄迷。
謝瑾低頭,沿著她的鬢角一點點親過來,吻上她的唇時,沈蕁略一偏頭,避了開去。
謝瑾沒堅持,但也沒離開,不斷輕啄著她的唇角,下巴,側臉,帶著溫意的唇掠過她的眼瞼,又滑到耳際,輕聲埋怨道:“你非要睜著眼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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