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略頓了一頓,繼續道:“大家今日想必也都有了T會,我也不多說了,沒依號令擅自行動的人出列!”
十數名士兵垂頭喪氣地出列,沈蕁瞧了一眼,微微笑道:“今兒頭一回,就不罰你們了,不過你們需謹記教訓,若有下次,軍杖二十,再下次,軍法處置!”
“是!”眾人立刻抬頭挺x,響亮地應了一聲。
沈蕁抹了抹臉上的泥水,笑道:“好了,今日就C練到此,散了吧,去問問伙帳有沒有姜湯喝。”
士兵們一陣哄笑,三五成群地往營地里去了,沈蕁看了一眼顧長思,笑道:“還杵在這里g什么?”
顧長思道:“將軍,今兒我也沒沉住氣……”
沈蕁道:“誰沒個頭一回?都是磨煉出來的,去吧。”
雨仍是淅淅瀝瀝地下著,校場另一邊步兵們的C練也早結束,謝瑾處理完擠壓的軍務,在自己帳中沐浴換衣后,拿了桌上的姜湯撐傘去了沈蕁軍帳。
外帳靜悄悄的,他直接掀簾進了內帳,沈蕁剛洗了澡,Sh發隨意地挽了個髻,只穿了中衣中K,衣衫垮了一半,坐在塌上扭著身子,背過手去包扎肩上的傷。
“朱沉呢?”謝瑾反手將帳簾的簾鉤扣上,過來將姜湯擱在桌上,坐到她身后接過她手中繃帶,問了一聲。
沈蕁道:“我讓她回去收拾衣物去了,這幾日天氣不好,跑來跑去也麻煩,不如就住在營里。”
謝瑾看了看她肩頭,傷口已結痂,腫也消了,但還有些紅,他將繃帶放到一邊,拿了藥箱中的棉bAng,沾了藥膏細細抹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