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咱倆那般好,后來你去了西境,我們見面也少了,雖說生分了些,但你心里想著什么,我大概還是知道的。”
華英公主促狹一笑,轉回目光,“三年前的中秋夜,你g了什么好事別打量我不知道,本來叫你來和我們一起放河燈,等了半天不來,說是半道上給太后喊回去了,河燈放完我去坤寧g0ng找你,半路上見你從四雨殿的后門出來,唇上胭脂都糊了,還慌慌張張地撞翻了我手里的酒杯,多可惜的一條漂亮裙子……后來我一打聽,才知里頭的人是謝將軍,怎樣,你敢不敢認?”
沈蕁抱臂笑道,“有什么不敢認的?”
華英公主拍手笑道:“好,這會兒有底氣了是吧?”
她打趣了兩句,忽感慨道:“那時我心里挺為你們遺憾的,西境和北境好不容易才劃開,你倆一個掌著西境軍,一個掌著北境軍,怕是永遠沒有在一起的機會……倒真沒想到山不轉水轉,太后居然起了心思撮合你倆,不說她的目的是什么,你倆總歸是在一起了。”
華英公主一面說著,一面拉過沈蕁左手。
“不管太后心里怎么想,我是替你歡喜的,”她笑道:“也希望你以后和謝瑾好好的,不要像我。”
華英公主與駙馬因政治聯姻,本沒有什么感情基礎,婚后又長期不合,兩人各玩各的,在朝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沈蕁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只將她的手回握住,兩人默然許久,華英公主將她手指一捏,撒了手眨眨眼睛笑道:“你快回去吧,我送來的東西,記得要用哦!”
沈蕁笑罵一句,“多半不是什么好東西。”
“好不好用了才知道。”華英公主走開兩步,又回頭丟來一個嬌媚的眼風,“用得好記得要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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