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下了十幾天的雪終于停了,沈蕁沿著騎龍山脈的邊緣走了一遭,在騎龍坳與顧長思和朱沉碰了個頭,回程的時候天清氣朗,大雪滌過的天空尤為明凈高遠,冰雪輕融,山風過處,漫山遍野的白雪在yAn光下簌簌而落,化為水霧彌漫于山林間。
沈蕁半道上便接到謝瑾兩日前已到北境的消息,她一路快馬加鞭,率先縱馬進了望龍關大營。
她躍下馬背,將馬鞭一甩,快步進了中軍大帳。
“謝瑾,我聽說你出了上京,半道上又折了回去,出了什么事兒?我還聽說謝思那小鬼也來了——”她語聲飛揚,一疊聲地說著,將手中長刀靠在帳簾邊的兵器架子上,一抬頭卻見中軍大帳內坐著崔宴和幾名將領,人人臉上都是一副怪異的神情,李覆神sE不安地朝她望來,嘴唇翕動,半晌招呼了一聲,“沈將軍。”
坐在案前的謝瑾這時才抬頭,朝她看過來,只一眼,便讓沈蕁僵在原地。
他沒披掛鎧甲,只穿著一件鴉青sE單袍,外頭罩了一件同sE大氅,臉上神sE淡漠,眸光冰冷,看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謝瑾臉上看到過這種神情。
沈蕁心下一沉,取了頭上的鳳翎銀盔,上前兩步,問道:“出了什么事?”
謝瑾與崔宴對看一眼,沒回答她,只對幾名將領道:“事情都交代完了,先出去吧,往后一切都按我剛才的吩咐做。”
崔宴走在幾名將領后頭,出去的時候,把帳簾放了下來,蓋得嚴嚴實實。
沈蕁心頭猶如被一塊大石壓著,只覺帳內空氣悶得令人窒息,她深x1一口氣,盯著謝瑾問:“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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