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凝目注視著那張紙上墨汁橫流的“沈蕁”兩個字,身軀輕抖,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cH0U走,手指微顫著,m0索到椅子扶手頹然坐下,發直的目光停在那處,久久不曾挪開。
沈蕁出了中軍大帳,日光絢麗,營地里還未化去的積雪反S著刺眼的光芒,四下里都是白茫茫明晃晃的一片,讓她覺得恍然若夢,有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心是鈍痛的,像有人不緊不慢地拿鈍刀在磨,漸漸將鮮血磨了出來,涌上喉頭,再壓制不住。
她摘下頸間領巾,低頭,一口血噴在領巾上,將那團布捏成一團摔于地上,然后昂首挺x,大步走往自己營帳。
她直直地坐在自己帳內,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有人進來請示軍務,她收斂心神應對了,又是茫然呆坐,直到日光西移,朦朧暮sE中姜銘進來,說謝瑾請她去中軍大帳。
沈蕁理了理鬢發,道:“你先出去,我換身鎧甲就過去。”
姜銘沒說什么,目光從案上紋絲未動的食盒上掃過,撩帳出去了。
沈蕁換了一身柳葉甲,重新挽了發,出了營帳往中軍大帳走。
剛走了兩步,她腳步便一頓。
中軍大帳前黑壓壓地跪著一片人,謝瑾跪在最前頭,一名g0ng廷內侍背著日光佇立著,手中一柄拂塵尾端被風刮散,飛展在夕yAn的光影中,像是風中飄散的柳絮。
那內侍見了她,尖著嗓子笑道:“哎呦,就等沈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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