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路后,你的行為也和往常有些許不同,我就不說了,朱沉你都不讓她近身,換衣洗漱全是自己來,我便想,你身上大概藏著什么秘密……到了望龍關的那天晚上,你在城墻上,讓我下去拿大毛披風,可你自小最喜歡站在墻頭,聽任烈風把你的身T吹得冰涼,又怎會因怕冷要我去拿衣服?”
沈蕁睫毛輕顫,不由笑了起來,笑意卻有些苦澀,“原來我有這么多破綻。”
“稱不上是什么破綻,”姜銘收了臉上笑容,定定地注視著她,“在別人面前,你這些舉動都不算什么,但在我面前,自然不一樣——我知道你有什么不能讓我聽見的話要跟崔軍師說,我下了城墻,打昏了一個哨兵,換了他的衣裝又上了城墻,躲在柱子后頭,隱隱約約聽見你們提到暗軍,我便留了心。”
“然后呢?”沈蕁握緊匕首,往他x膛上抵進一分,“就算你聽到,你又有什么證據?”
姜銘的目光這時略微躲閃了一下,嘴唇輕抖,猶豫了片刻。
“說!”沈蕁厲聲喝道,“那梼杌我一直貼身放著,你……你竟敢……”
姜銘轉開頭沒看她,慢慢道:“這一路你帶軍偷襲樊軍駐點,刀不離手,甲不離身,日以繼夜,早就疲憊不堪……那日我們急行軍到達蟠龍嶺后,你睡得很沉,我從你身上搜出了那半只梼杌……”
“啪”地一聲,姜銘的左臉挨了一個狠狠的耳光,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來,他隨意擦了擦,捂住左臉低聲道:“我知道你身上有東西,事先就帶了一些魚鰾膠和陶土,我把陶土和膠混合著涂在那半只梼杌上,半g時拿刀劃成兩半從梼杌上剝下來,又把那半只梼杌放回你身上。”
沈蕁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瞧著他,半晌撇開目光冷笑一聲,譏諷道:“你這種手藝,不去做工匠真是可惜了。”
姜銘不置可否,繼續說:“兩半陶土上都刻下了梼杌的形狀和刻紋,太后不是一直派人盯著你么?我早就留意到了北境軍里太后安cHa的暗樁,把這陶土和我的猜測都暗中遞了過去,太后那邊,自有人會用這陶范另做出半只青銅梼杌來,雖達不到原來的JiNg細,但乍一看,也足可以假亂真……太后喚了威遠侯進g0ng,給他看了一眼,謝老侯爺只道是他兒子手中那半只被太后拿了去,驚詫之下便露了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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