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迅速翻上馬背,“駕”了一聲快速甩下馬鞭,馬蹄翻起地上的塵土泥草,狂奔而出。
“恩斷義絕……”姜銘捂住x口,嘶啞著嗓音大聲喊道,“你不如親手殺了我!”
沈蕁并未回頭,曠野里只有呼呼的風聲在回應他,他怔了半晌,不能控制地大笑起來,直笑到淚水從眼中溢出來,而她的背影在月光下,只一瞬間便在他眼中模糊起來,很快消失不見。
兩刻鐘后沈蕁趕至營地,匆匆進了中軍大帳,帳內等候的崔宴即刻站起身來。
“崔軍師請坐,”她拿起案上的一盞冷茶喝了一口,“傍晚那會兒宣讀圣旨時,我有一點分心沒聽清楚,你若記得,能否復述一遍給我聽?”
崔宴想說什么,猶豫片刻又沒說,頓了頓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境軍統帥,懷化大將軍謝瑾,枉顧朝廷及兵部規程招募暗兵——”
“停!”沈蕁道,“就是這里……”
她思索片刻,看向崔宴,“私養暗軍幾乎跟謀逆一個罪名,為何這圣旨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只說是枉顧朝廷及兵部的“規程”招募暗兵?”
崔宴目中再次出現那種略帶譏諷的目光,這次他并沒有掩飾。
“沈將軍不知也情有可緣,那我來告訴您吧……”他落了座,徐徐道:“謝將——哦,云隱出了上京,半道上知道事情敗露的消息,即刻趕去了g0ng外,在宣yAn王的幫助下見了皇上一面,謝家的商隊,規模大利潤高的幾處全給了皇上,宣yAn王也把他在江南一帶漕幫和南邊海運上的分成交出,這才讓皇上答應了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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