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偏頭瞅他一眼,“你要什么說法?你不高興,是為著你當大哥的威嚴被挑釁,還是因為答應了謝思只要他贏了你,就準他去北境?”
謝瑾悻悻道,“當然是后者,謝思還小,這時候去不合適。”
“還小么?”沈蕁捏著馬鞭,撥開路邊垂下的一綹殘柳,“那我問你,你是什么時候去的軍營?謝宜又是什么時候去的?謝思今年都十二了,你和謝宜在他這個年紀,早在軍營里跟人打過不知道幾場架了吧?”
謝瑾不說話了,隔了半晌道:“謝思和我們不同,他X子太跳脫,學東西也馬虎不上心,去了軍營更不好管教。”
沈蕁道:“是你覺得他太跳脫,還是你自己不放心把他放出去?謝瑾,不是我說你,你把謝思看得太緊了,一樣米養白樣人,謝思機靈好動,你把他困在府里,他學得不得勁兒,你也吃力,放出去說不定就不一樣了,有的人,就是要躬行實踐,力學篤行才行。”
謝瑾琢磨了一會兒,展顏一笑,“行吧,就你會說。”
沈蕁又瞥他一眼,“不是我會說,是你自己關心則亂,公公婆婆都沒像你這樣管教他,你瞧謝思多有悟X啊,我是告訴了他你那點子破綻,但尋常人就算知道,也是抓不住的。”
謝瑾沒吭聲,沈蕁笑道:“Ai護幼弟是沒錯,但Ai護過余了就不見得好,你得把他放出去,讓他自己去接受磨礪,那日婆婆也是這么跟我說,不過現在府里都你說了算,她也不好太過g涉你。”
謝瑾啞口無言,沈蕁瞅著他嘖嘖有聲,“何苦一天C心這么多?你瞧你,眉心都快長皺紋了。”
謝瑾一驚,立刻伸手m0自己眉心,問道:“真的么?”
沈蕁大笑,“騙你的!”說罷,一揚馬鞭,得得跑到他前頭去了。
謝瑾跟在她后頭進了校場,兩人分頭去了自家營帳換衣服,謝瑾把守帳的祈明月喚進大帳,“昨兒營里有沒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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