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回答,又補充,“很想。”
沈蕁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累,翻回他懷里道:“那條裙子染了酒Ye我就換掉了,拿回來洗凈放在箱子里,但我記不住放在哪個箱子里了,回頭找找,找到了就穿給你看。”
她說得隨意,聽的人卻上了心,謝瑾握住她的手腕,“真的?”
“真的,”沈蕁笑道,“等你脫下面具的那天,我準穿給你看——那條若是找不到,我就重新做一條。”
“一言為定,”謝瑾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指尖,“不許誆我,也不許說話不算數。”
“我是這種人么?”她嗔怪地看他一眼,“那你繼續念吧。”
謝瑾摟著她的肩頭,一面思索一面念道:“……寂殿幽夜,伊又踏月而至,幽蘭拂風,滿室梔香……”
記憶的窗被打開,往事浮現,昔年流香,他仿佛又置身于那外頭撒滿月光,內中卻又黑暗幽寂的大殿,頭疼yu裂中有人輕輕來到身畔,輕柔的步履帶著猶疑和忐忑,給他帶來清甜的芬芳和拂亂人心扉的吻。
而現在這個人正被自己攬在懷里。
時光淌過,他們的年華彼此纏繞交付,終未錯過,何其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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