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帥大人,”他不無遺憾和不舍地合攏她的衣領,“時候不早了,你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沈蕁看了看窗外高升的日光,一下從床上彈起來,散開發髻用手指梳了梳,重新往頭頂上束。
謝瑾替她把發帶系好,從后頭抱住她在她耳根處親了一下,“記住你的承諾,等我摘下面具的那天,你要穿那條裙子,頭發也要好好梳……就梳那晚的發式。”
沈蕁快速整理好衣袍,套上護臂和腰帶,轉過身摟了一下他的腰,親了一下他唇角,又m0了m0他的面具,“好好好,真是啰嗦……那我走了。”
她把g了墨跡的那張紙卷好放在懷里,很快便下樓去到昨晚她翻進來的院墻角落處,笑意微微地朝他轉頭一望。
謝瑾站在敞軒的樓臺角落,看她把繩爪拋到墻后,把衣擺縛在腰間,很快順著繩子爬到墻頭,對他眨了眨眼睛,又揮了揮手,接著消失在圍墻后頭。
他唇邊的笑意一直未曾散去,搖了搖頭,回到臥室里,給謝宜寫了封密信。
謝宜掌的商隊,大部分都已交出給了宣昭帝,但謝瑾留下了幾個極為關鍵的馬隊,這幾個馬隊中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密探,借由馬隊的生意往來通過關卡去到關外,便能極快地散到各個角落,收集刺探到各種需要的信息。
如今樊國與大宣局勢緊張,邊境貿易早已停止,但西涼與大宣之間表面上還維持著平靜,邊市還開放著,這時候進入西涼,應該還能順著目標的活動痕跡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他不懷疑沈蕁派在西涼那些探子的能力,但能多些方面和角度去查探,也算是一種協助和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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