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又起風了。
落日隱于遠處關墻外,城墻上旌旗飛舞,鐵甲兵戈鳴Y隱隱。
沈蕁站在望龍關巍峨的城墻上,佇立在城樓的墻垛處。
瀟瀟長風吹起她鮮紅的披風,揚起頭上的青絲赤帶,她的目光落在遠處,有明顯的擔憂和不安。
崔宴來到她身后,不發一言地往遠處了望。
天邊風動云疾,灰暗的云堆積成大片烏云,又流動著散開。
沈蕁轉過頭來,“軍師,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崔宴點頭,“朗措這次的忍耐的確令人吃驚,不過樊國布在北境沿線以南的這些兵力,除了黑龍堡的一萬騎兵是他的親兵,其他一半是前樊王時期便駐扎下的,一半是朗措從他降服的北邊部落調過來的,他自己在樊國王都囤積的十五萬JiNg銳騎兵,并未受到影響。”
“話雖如此,我真沒想到他能忍到這個地步,”沈蕁道,“還有,Y熾軍的征程,不能再往北深入了,灤河一帶便是終點。”
她轉身下了城墻,給身后的徐聰交代了一句,“這次Y熾軍回營,讓謝瑾亥時來我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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