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饒接到周曠逸電話后,身子立馬朝前坐直,“哥,什么事?”
“房子都收拾好了嗎?還有翻譯、傭人,你都找好了嗎?”
“都找好了,隨時準備著呢。就等你一句話,把人送過來,立馬就能住,請的廚子都是中餐和法餐都能做。”
“好,就這幾天,我定好時間通知你。”
“哥,您就別猶豫了,毛毛最近和那小子打的火熱,我真怕哪天她要是動了真格,就不和你結婚了...”
“我知道了。”說完后周曠逸就掛了電話。
鄧暮云看到自己兒子回來,高興的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走過去說:“回來吃飯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都沒讓廚房準備。”
“我就不在這吃了,一會...回去吃。”周曠逸把他和許念念住的那個地方當成家,理所應當的用了“回去吃”。
鄧暮云聽了后有些傷感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滿了喜糖盒。
漫天的喜慶,好像都和他沒關系。
自己兒子就要結婚了,這些事她本不用親自做,但是她心里實在是高興,還是決定和家里傭人一起慢慢包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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