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不由皺起了眉頭,淡淡說道:“你打了人,趕緊向王老師道歉認(rèn)錯。”
聽到這話,楊方宇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冷笑道:“姓張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別以為給你一點顏色就開染坊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一號人物?”
“我實話跟你說,我今天之所以打那個老師,就是要讓你知道,這個班到底是誰說了算,人是我打的,我看你能拿我怎樣,你要是有脾氣,就去找我爸呀。”
看見楊方宇直接挑釁張小天,劉然笑得越發(fā)燦爛起來。
“楊方宇,我今天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馬向張老師道歉認(rèn)錯,然后賠償醫(yī)療費用,第二,就是我將你爸叫來,那時候就不是道歉那么簡單了。”
此話一出,楊方宇仿佛聽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立馬大笑起來。
“姓張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還真以為自己是一號人物?你讓我爸過來?你能夠請動我爸嗎?你還真會開玩笑。”楊方宇大笑起來。
其他幾名老師看向張小天,不由搖了搖頭。
楊方宇的父親那可是濱城州長,不是誰都能夠叫動的。
一般他們根本就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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