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做夢:朱醫生要用新鮮的叫法,也不是不能為她破例——像剛剛那樣,其實還怪刺激的,如果能摘掉她的口罩就更好了,翟星欣欣然望向她。
朱邪根本沒看他,她端坐在綠sE沙發椅里,左臂托著寫字板,右手握著鋼筆,不緊不慢地開化驗單和診斷書。
診斷欄里并沒有診斷結果,只涂了一首外行的小詩:
《流量明星》
火的,都是水。
尿的,也是水。
——朱邪
和所有醫生一樣,她的字像九Y八骨爪劃在紙上,除了她自己沒人能看懂。
翟星伸頸看了一眼又一眼,不明白寫診斷書怎么要這么久,試圖用搭話引起她注意:“朱醫生,你很了解X?”
“我有皮膚病與X病學的碩士學位。”朱邪不用看他,就知道他心里的彎彎繞。
他開始懷疑治療的真實X了,如她所料,一個有常識、有情感經歷的成年人都該懷疑了。
懷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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