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唱!沾沾喜氣!”耳背的老太趴到她耳邊吼。
朱邪只好放下酒杯,跟著傻氣地鼓起掌來,她對任何人的生日都沒興趣,包括自己的。
莫慈唱完歌,許完愿,睜眼第一個望向朱邪,遙遙舉杯,對著并不相識的故人,g了一大杯白酒。
“小莫可當過獄警?!崩咸眭铬柑稍谥煨凹珙^說。
“當過?她看起來沒到退休年齡?!?br>
“小莫直爽仗義,不是暴脾氣的孩子,可爹媽一輩子積蓄砸進爛尾樓,擱誰誰不愁?她去燒烤攤借酒消愁,有人路過m0一把她的光頭,她掀起條凳就砸光了他們的門牙……醒來就被單位開了!”
“怎么想著留個光頭?”
“上學時Ai抄佛經,家里不讓遁入空門,她說監獄里光頭也多,畢業就進去了?!?br>
朱邪不由感嘆,獄警和城管有微妙的相似之處:
城管g久了,漸漸會變得像地頭蛇;獄警g多了,漸漸會變得像勞改犯。
不怪她混淆監管者和被監管者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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