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nV子監(jiān)獄,對你沒印象。”朱邪倒撤一步,站在高一級臺階上拉開了距離。
“沒印象正常,我們都不敢和你搭話。”她把手放在锃亮的頭頂抹一把,掩飾尷尬道,“翟昇聽見我和,才會那樣提醒你,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我不在意。”朱邪嘆氣。
交淺勿言深,這個成年人通用的社交守則似乎對莫慈沒有約束力,哪有給第一天認(rèn)識的人出柜的?盡管不說也能看出來……
“放心,我已經(jīng)有家室了,只是好奇……軍醫(yī)小姐身上,怎么只有藥水味,沒有硝煙味?”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喊我軍醫(yī),為什么?”朱邪問。
“你來監(jiān)獄那年,是18年吧,獄長說你剛從南蘇丹的戰(zhàn)場回來,不是嗎?”
南蘇丹?
經(jīng)久的回憶像舊毛毯上的積塵,被陌生的訪客掀起,激得朱邪閉上了眼。
原來她去過南蘇丹,去過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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