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徹底陷入孤立無援,開始害怕了。
從前他沒有什么真正需要畏懼的事。
成為老賴沒什么可怕的,只有沒見過大錢的平民把失信名單當回事,翟昇很多生意上的朋友已經在失信名單上三進三出,七進七出的都還在逍遙快活。大家都有自己的御用訟棍,只要能補上資金周轉,暫時的虧空不過是追求巨利前的放手一搏。
其實他已經補上了要命的大頭,剩下的小頭,本不該Si纏爛打的。
先是不知哪方勢力雇了黑社會要做掉他,又是這群瘋子農民工——被抓住前,翟昇都忘了自己數年前欠過他們的這一點小錢。
想到這里,他的心態穩定了。
這棟爛尾樓,避開他近年的全部生活軌跡,又和他有明顯聯系,不可不謂燈下黑的寶地,能幫他躲開黑社會的追殺。
忍過一時,眼傷好治,買別人的器官就行,手臂得戴義肢了,至于折斷他手臂的人,只要有錢,什么人解決不掉?
這次來解決他的黑社會,想必就有龐大的資金支持。
眼前忽然一亮,打開的門后站著他在這里最不想看見的光頭,他的眼睛看不清任何人的五官,但無論多瞎都能認出那太yAn般反光的明亮光頭。
她身后的人穿著白大褂,憑衣服就能認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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