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昇窩在角落,手按在腹上,感覺b紙薄的肚皮貼上了后背,果斷抬腳踢門,x1引守衛(wèi)探頭查看,再叫他去找醫(yī)生來。
然而醫(yī)生過了兩小時才來。
這兩小時犯昏又不敢睡,就像最討厭的微積分課被安排坐在第一排,在老師凝視的目光中一邊點頭一邊瞪大眼睛,有多煎熬自不必說。
翟昇生命里的其它人都是隨叫隨到的,沒受過這種苦,然而面對唯一的隊友兼唯一的醫(yī)生,他不得不心平氣和道:“你說她們會給你錢,也就是說你可以外出走動。”
朱邪點點頭,他的智力足夠做一個失敗的總裁了,畢竟做總裁不需要多少智力,只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投胎運氣,和百分之一的努力。
古代那么多皇帝,香火單線遺傳,沒有優(yōu)勝劣汰,以生物學(xué)和數(shù)理統(tǒng)計的常識推算,很可能某屆皇子全是弱智,然而總還是能選出個做皇帝的,無需任何長處即可受人跪拜。
朱邪沒有跪拜的興致,無聊地等他表演完這段推理。
“她們用什么要挾你,讓你不得不返回?”
她把早已寫好回答的手機屏翻給守衛(wèi)念:“我兒子在她們手里。”
“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離了,工作太忙,老公趁機出軌,扔下我和兒子跑了,想跳河時被她們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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