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姜思焰轉(zhuǎn)身咬上朱邪的鼻梁,把她的眼鏡叼走了,抓在手里翻飛把玩。
“你多少度近視?”她往靠墻的粗冷水管上一坐,抬起鏡片到眼前一看,頭暈地晃晃腦袋。
“一百度。”
在淋浴間一平米見方的b仄空間內(nèi),可以看清一切。
撐展兩臂的姜思焰,雙手翹起抵著隔間兩側(cè)的白sE豎板,一只腳懸空晃悠,踢掉了拖鞋,另一只踩在地面控制出水的金屬圓盤上,這是學(xué)校特有的節(jié)水裝置,每天下午打開水閘后,人站立其上感應(yīng)到重量才會來水,現(xiàn)在還沒到時間。
朱邪能看清這些,姜思焰不意外,但她以為她看不清自己緊張眨動的睫毛和不停咽口水的喉嚨。
朱邪看清了,心里輕輕笑著,人卻不緊不慢地靠在了門上,“你在想什么……想戴戴我的眼鏡么?”
這么說著,她用鞋尖踩著鞋跟退掉自己的球鞋,連帶船襪一起,用腳跟把它們推出門外,赤腳站在地上,看姜思焰的視線果然隨自己的動作下落。
她的臉又紅了一點(diǎn),“學(xué)生會長,太X急了吧。”
“你好像很在意這個頭銜,喜歡我做會長的樣子?”
“誰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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