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抬起左手隔著頭盔敲一下她的腦殼,放下手就睡著了。
不知坐了多久,暈暈乎乎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攬下車,聽見莫慈在囑咐眾人,讓她們配合醫(yī)生,自己先回家抱老婆去,朱邪想起被壓塌的天花板登時被氣醒,一不小心罵出了聲:“有老婆了不起。”
眾人面面相覷,莫慈看過來微微一笑:“朱邪,辛苦你。”
朱邪人是醒了,起床氣還沒散盡,推一推鏡框冷森森說:“要不都散了吧,人也別救了。”
說罷環(huán)顧四周,才看見簡陋的手術(shù)室里傷情慘痛的翟昇。
手術(shù)臺上,男人的臉幾乎已經(jīng)沒有生氣,腹部簡直像是遭受了攪拌,往外一顆顆吐被碾爛的r0U花,黑診所的護士正手忙腳亂地止血,托盤里金屬滴鈴鐺浪亂撞。
不遠(yuǎn)處,秋水生拎著一個剛拆封的cHa線板,大喊著問診所的大夫,新取來的設(shè)備往哪cHa——只有善良的大廚記得沒吃飯的翟昇和守衛(wèi),直到她下停車場送晚飯,地下的慘狀才被發(fā)現(xiàn)。
一時竟說不出是兇手更離譜,還是找到這診所的她們更離譜。
最離譜的莫慈已經(jīng)坐回渣土車的駕駛座,坐在那么高的地方,朱邪只能仰頭虛眼看她:“你不留下來為救人多努努力嗎?”
莫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為他祈禱了。”
心意盡到,已經(jīng)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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