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焰很想知道朱邪是不是有讀心的能力,不然,她怎么能通過她挑釁老師的小舉動,JiNg準讀出她從未告訴任何人的犯罪動機。
其實很簡單。
夢想和動機,都不過由組成……看穿一個人最深的,就能看穿她的一切。
而是軟肋。
惡名也是名,姜思焰害怕別人奪走她通過作案制造的惡名,朱邪說中了,從說中的這一刻起,她就變成了她眼中近乎透明的玻璃紙,能輕易看見心靈的底sE。
因此,盥洗室外響起老師們搜捕的腳步聲時,朱邪依然穩穩舉著的r0U條,像舉逗貓bAng那樣,垂眸望著姜思焰,等她的答案。
“大不了我自己認罪!”姜思焰輕聲喊。
“高明的罪犯不僅能作案,也能脫罪,我猜你不想丟掉名校的學歷?!?br>
她說的沒錯,考入這所學校的履歷,是姜思焰在世俗評價T系里得到的最高榮譽,不可能放棄。
姜思焰氣紅了臉。這就是人人敬畏的學生會長牧希清嗎?知法犯法,監守自盜,一邊威脅犯人一邊幫犯人隱瞞案情。
真是邪惡,真是……讓人心癢,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果然,朱邪才是最適合她的名字,姜思焰在心里默念一遍這新認識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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