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偉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了。
“你,你們這是動用私刑,啊,好難受。”
“私刑?沒有啊,這算什么私刑?我們根本沒用刑具,誰知道你是不是羊癲瘋作了?”
唐洛抱著胳膊,很無辜地說道。
“不過,我是醫生,如果你說出到底是誰指使你的,我可以幫你治療一下你的羊癲瘋。”
“啊啊啊……”
董偉不斷掙扎著,可是審訊椅是固定的,根本掙扎不開。
他額頭的青筋不斷跳動,短短時間,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
白菲菲看著董偉痛苦的樣子,目光縮了縮,唐洛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剛才也沒見他干嘛,就是在董偉身上拍了幾下,怎么會這么痛苦?
不光白菲菲犯嘀咕,兩個審訊警察也都瞪大眼睛,甚至看向唐洛的目光中,都帶著幾分驚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