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宋韻然作為陸景時的助理,首當其要地做著總結,額上微微有些冒汗。
與此同時,會議室里的其他人則紛紛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宋韻然的工作能力向來是毋庸置疑的,總結的也滴水不漏,沒有什么可以指責的地方,但今天的陸景時卻顯得格外地嚴肅和沉默,似是要發怒的前兆,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槍口。
但出乎意料地,他非但沒有為難宋韻然,在她總結好以后,還夸了一句“說的不錯”,直到會議結束也一直沒有刻意刁難其他的員工,從會議室出來后,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最后只是虛驚一場。
宋韻然m0不透陸景時心里的想法,卻也沒有多問,回到辦公室以后,兩個人相安無事,和以往的任何一天一樣,除了工作以外沒有別的交流。
“宋助。”
中午,宋韻然正準備下樓吃午飯,陸景時叫住了她。她的手剛落到辦公室的門把上,還沒來得及打開,便轉過頭疑惑地問:“陸總,還有什么事么?”
“沒什么事,只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陸景時為自己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態有些惱火,似乎今天從見到宋韻然開始,他整個人都很不對勁,電梯里的失神也好,看見她穿上那身工作服的意動也罷,早上開會時一度走神,也是因為回想起了一些和她有關的往事。
一整個上午,他工作時頻頻走神,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現象,他想,這是因為他心里的問題沒有得到解答的緣故,所以現在,他要聽到她的答案,免得他下午又被牽引心神。
宋韻然老老實實地道:“陸總,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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