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再忍耐一下,我再打個電話催催他們。”
等待的每分每秒,對陸景時和宋韻然來說都是煎熬,尤其是宋韻然,她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為什么修電梯的人還不來,她真的好難受……
陸景時剛剛掛斷電話,一旁的宋韻然猛地撲向了他,身體的溫度高得驚人,陸景時一驚,剛想推開她讓她保持冷靜,懷中的女人發出了嬌嬌的哭泣聲,“嗚嗚,陸總,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別推開我,求你了……我不做別的,就想你抱抱我,一會,就一會就好……”
陸景時身體一僵,“好,可以抱一會,但是你不能再做別的。”
“嗯。”宋韻然眼紅紅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而,她嘴上說著只是抱抱就好,意識卻顯然已經越來越不清醒,如同發情的貓兒般在他身上亂蹭,甚至已經開始扒拉起了陸景時的衣服,陸景時一把抓住她的手,還想趁著事情發展到不可控之前挽回,“宋韻然,你……冷靜一點,再等等,修電梯的人很快就來了。”
“我,我忍不了……”男人的懷抱是能一時地起到舒緩的作用,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只覺得那樣的效果越來越微弱,她仿佛是上了癮的癮君子,嘗到了一點甜頭就忍不住想再多嘗一點,再得寸進尺一點,“陸總,對不起,我真的難受……”
“……然然,你別招我了。”
陸景時一字一句,無比艱澀地說完了這句話。她把他當做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他實際上卻是一個內心充滿了對她見不得光的欲念的小人,她在他懷里這樣蹭他,做著這些曖昧又不自知的事,他還能忍住已經是難如登天,“我沒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
宋韻然沒有發現陸景時轉變了對她的稱呼,實際上她根本就沒聽清陸景時說的話,只想緩解身體的燥熱與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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