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王說,白暉將咸陽城也刮地三尺,魏冉很驚訝。
這時,秦王也不管自己穿著衣服,直接跳到水塘里,這一幕看呆了魏冉。卻見秦王拿著幾只竹簡塞到魏冉懷中:“看看,咸陽令告訴寡人,咸陽軍械庫中,雖然完好的他答應沒動,其余的連斷掉的銅扣環都不放過。”
“再看農令,他是沒要軍糧,雜谷殘倉讓他派人清掃的連老鼠都餓死在倉內了。”
“還有這份,豚毛都沒放過。更別說那些舊書簡,破桌爛席之類。”
魏冉愕然:“這!”
魏冉心說,怪不得回咸陽的路上,看到不斷有車隊往定陽城運送物資。
末了,秦王微嘆一口氣:“這也就是罷了,事實上我咸陽宮才是真正損失慘重,他把歷年來宮內用過的器皿、衣物等只要是舊的,全部打包拉走了。舅公沒看咸陽宮中顯得清雅了許多。”
“清雅這個詞王上用的好,只是王上怎么就讓他這么干了。”
“他的原話是:王上金口玉言,也怪寡人沒留意說了一句讓他盡選,就這樣了。”秦王說到這里,突然大笑:“哈哈哈,讓他拿,兩年后寡人到是要看看他,如何把河東郡刮地三尺。”
魏冉聽懂了,正因為聽懂了所以才很郁悶。
什么時侯秦國出了這么一個古怪人物,和白起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白起什么都不要,給賞賜還會推辭,這白暉卻是把一切能要的全部拿走。
魏冉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也貪,但白暉的貪和自己似乎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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