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段三百多年前的秘辛。
當年秦武公死了,有個兒子叫白,卻沒能繼承秦國國君之位,而由秦武公的弟弟秦德公繼位,當年宗室記載公子白有兒子,但公子白被流放的平陽的時候,他的兒子卻失去了蹤影,宗室查證應該是隱藏到了民間,改姓白。
之后,贏氏宗室在接下來的一百多年時間一直秘密記錄著這一個分支。
一直到幾十年后的秦穆公時代,宗室秘卷中記載,公子白之后移居郿縣,與白氏混居。
華服老者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塊絲綢:“這我帶走了,白起是我贏氏子孫之事,切記不要外傳,有朝一日白起名動天下之時,白氏一族亦同興。”
白氏族長跪下重重一禮。
白起,贏武公之子公子白之后人。
贏氏宗族要除魏冉,他們發現了一個最有力的宗親力量,那就是白起、白暉兩兄弟。
注,白起是公子白后人,不是作者亂說,至少值得爭論的史實
身在定陽的白起并不知道這些,他依然是日夜操練兵馬。
身在臨淄的白暉更不知道,他被齊國的酒池肉林所包圍,整日飲宴,已經連續十多天在半醉半醒之中了。
田文也是半醉了,拿起銅壺就往白暉嘴里灌,白暉張開嘴也就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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