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院子里,白暉寫了一份信交給了侍衛(wèi):“抄送王上,穰候,然后快馬送至咸陽。”
“諾!”
范雎又給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白暉作事如此果決,更沒想到的是白暉不需要請示秦王,只憑自己的一封信就能請宣太后前來洛邑觀禮。
而對秦王、魏冉僅僅是抄送告之。
范雎心中又是一喜,看來自己跟對主人了。
白暉命人將書案抬到一旁,繼續(xù)在打著沙袋,同時對范雎說道:“一會先生與我共用早餐,我吃飯的習(xí)慣是一日三餐,分為早中晚,既然先生在這里不能讓先生看我用餐而不食。”
“謝主上!”
“還有,天子欠了許多債,卻沒有半點償還的能力。這些債我接下了,王上說我傻,不過卻依舊支持我的作法。見過天子只為一件事,掌控洛邑,花時間將洛邑打造成超越陶邑的天下最富之城。”
范雎是一個優(yōu)秀的縱橫家、謀略家。是勉強(qiáng)合格的政治家、戰(zhàn)略家。更不是計然家商業(yè)理論家也不懂太多的工匠之道。
所以聽白暉說完范雎是一頭霧水。“門下愚鈍!”
白暉笑了:“不,你只是沒接觸這些事,我沒有小看你,你也不要看輕自己。有兩城我很在意,楚國的夾邑、宛邑。這兩城是洛邑成為天下至富之城的關(guān)鍵所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