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呢,這會正在高處擊鼓,身為主帥,親自擊鼓就是鼓舞士氣。當然,更重要的是,白暉不敢到城下去,這是心病。
白起策馬入城,無論遠近是否有敵軍,根本就不去看一眼。
沒有人能夠偷襲白起,沒有人能夠靠近白起五十步內,精銳的伏虎衛殺出一條血路,用血為白起鋪路。
正如計劃的那樣,一個時辰,歷下城掛上秦字大旗。
秦軍精銳部隊連夜奔襲齊都臨淄。
臨淄有重兵防御,不是靠偷襲就能攻下的。但白起依然選擇先攻一輪,然后再休整,沒有別的原因,就是擺出秦軍強大的氣勢。
天亮了。
臨淄城頭插滿了箭支,城外的兩處軍營有一處已經再無聲息,另一處正在搬運尸體,并且加固營寨。
但,一萬秦軍精銳,不是他們這區區兩萬人可以應付的。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齊王咆哮著。
“報,秦軍再次增兵,城外又有一軍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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