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立即接口:“門下以來,讓溫羽受點苦頭,然后反咬昭陽一口。溫羽年少,就憑他是想不出那么精妙的計劃,然后溫羽暗中窺視我秦軍動向,被我秦軍抓捕,然后就是洛邑五國國君面前,咬死自己只是一個書吏,一切都是楚國昭陽所為。”
“溫羽,你怎么說?”
“愿受刑,愿為少良造作事。”溫羽倒是痛快。
范雎說道:“不用受刑,最多就是幾鞭子,然后綁的緊一點,身上有一點小小的傷痕就可以,只是一個書吏,咱們秦軍還沒有必要對書吏下狠手。”
“恩!”溫羽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暉一拍手:“好,就這么定了。”
“然后,咱們商議另一件事情。我給了田單兩個計謀,但計謀在適當的時候用才是好計,否則就是胡鬧。所以田單不算什么,我在想……”白暉指了指崔壹葉。
崔壹葉也指了指自己。
范雎心中巨震,他想到了,也驚訝于自己主上的大謀略。
“范雎,你想到了?”
“主上高明,崔壹葉為姜姓,也可是說是呂氏后人,那么他回去有主上暗中支援,召集呂氏、姜氏族人,選一城以抗聯軍,或可以取代主人先前選的田單在齊人心中的地位,再不行……,刺殺田單!”
范雎說到激動處,不由的站起來手舞足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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