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齊國差不多只有十城還在苦守,依崔壹葉的匯報,最終很有可能只有他所控制的莒與田單所控制的即墨可以守到最后,若有意外,也是即墨先失。他畢竟有咱們暗中幫助,兵力、糧食都遠高于即墨城。”
“很好,先守住活下來,再說其他的,告訴他,萬一守不住就逃。”
文蘿搖了搖頭:“他不會逃的,他說過,若敗當于城共存亡,若有半點逃離之心,這城就不用守了,若是敗了他也沒有臉面再回到少良造門下,不如一死求大義。”
白暉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時代的人,相對于性命,聲名看的更重,大義為先。
“好,各自行動,準備南下。”
白暉主力事實上早已經南下,九濮如臨大敵,已經調集了不少于五萬人在蜀南關以南。
在白暉帶著親衛隊開始往蜀南關去的時候,洛邑。
且不說那些淪為白暉新瓷器設計師的天子近臣們,只說洛邑大河口軍營。
派往臨淄的秦軍已經撤回來九成了,派去的輔兵、運輸隊以及大河衛的一部分精銳差不多總數還有三十多萬人沒有回來。
那怕在當地,低價出售了大量的物資,歷下城依舊是堆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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