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暉的體形,身姿,義渠王深信這是一位高手,武勇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這位沒留胡子的,眼生的很。佩玉帶,是那位公子?”義渠王冷眼看著白暉。
白暉淡然一笑:“你來咸陽,擺出這么一副兇吧吧的姿態,圖什么。若沒好處,憑白得罪許多人,傻嗎?”
這次,換成義渠王背后的衛士往前沖了。
義渠王一擺手,示意衛士們停下。
“你是誰?報上名來。”
“白暉。”
嘶……
義渠王背后許多義渠貴族都倒吸一口涼氣。
義渠王也是心中一緊,他萬萬沒想到白暉竟然這么年輕,語氣之中帶有一種高傲的對白暉說道:“聽說,你挺能打?”
“好久沒握劍了。有兩年了吧。”白暉側目望著遠方,一副回憶狀:“這兩年,光是看弟兄們上陣撕殺,差不多了斬敵二十萬、敗敵百萬、俘敵三十余萬。若說是能打,勉勉強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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