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疼,奔襲林胡又給趙國下圈套這種事情,天下間那些謀士怕是想都不敢想,你怎么不說頭疼。你這個混帳東西。”秦王罵著罵著,不由的笑了。
失魂癥什么的或許根本不存在,白暉的腦袋是受傷了,是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但絕對沒有后遺癥。眼下這失魂癥成為了白暉撒潑的一種借口。
秦王看著白暉從一只箱子里拿出幾塊黑呼呼的東西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那是什么?”
“錢!”
“這東西是錢?”秦王完全不相信。
白暉卻自信滿滿的說道:“在咱們大秦不是錢,但放在戎狄或是更往北,更往西,這就是錢了。這一塊可能不起眼,但兩塊或是三塊,我估計值一只羊,或許一頭牛?!?br>
白暉手上的一塊有多大,按秦斤就是半斤,依現在的說法就是二兩半不到三兩。
白暉又了箱子里翻了翻,拿出幾塊圓坨樣的:“我不知道方的好,還是圓的,正在考慮之中?!?br>
“這是什么東西?”
“茶,而且不是什么好茶,上等的好茶用的是春天的新芽,次等用的是嫩葉,然后這些嘛,連桿帶葉蒸壓出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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