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回答道:“那么只有一個辦法,秦國依然出兵,當趙國與林胡開戰之時,或是之前,相信趙國人很清楚,是不是能夠敵得過林胡。咱們作好事,也不能讓趙人以為咱們有陰謀,到時候,趙國再派人來談,可就是另一種談法了。”
白暉笑問:“你是說,我不夠心狠,應該讓趙國先流點血。”
“門下不敢。”
“不,你若這么想就直接說,我不怪罪,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范雎說道:“不是說主上不夠狠,而是為政者心思都不純,簡單的一件事情他們會想太多,流血了或許為清醒點。咱們秦國犯不著去幫趙國,還要求著趙國。”
“說的好,熱臉帖冷屁股這事咱們不能作。”
白暉說的粗俗,范雎卻喜歡聽這樣的話,范雎本就是出身低層,不喜歡那種自命高雅的人。
再說公子勝與趙奢。
進屋后,公子勝就很急的問趙奢:“我感覺白暉講的是真話,但又怕。”
“公子,白暉這是陽謀。我們趙國可以拒絕,到時候一但真的匈奴南下,我趙軍北防力量不敵的時候,在列國秦國占理又占了大義。到時候再請秦國出兵,不僅我趙國北部會生靈涂炭,請作國出兵的軍費,估計會多到嚇人。”
公子勝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還有,我父王故去,匈奴人必會借機南下。但我不明白的是,白暉憑什么這么肯定匈奴人會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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