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章心中明白,戰損過大的話,就必須要調齊地趙國回來,然后再從各地征兵,這樣會嚴重的影響趙國的國力。
秦王也順勢說道:“當年寡人回秦為王,趙主父對寡人有恩,秦趙本友好,既然匈奴來犯,我秦國也不忍心看到趙國生靈涂炭,若兩國合力,兵雄將廣,那么戰損必然會很低,這樣的話對秦趙都有好處。”
“秦王尊上!為何你秦軍作戰,就會戰損低呢?”
秦王淡然一笑沒接話。
白暉拿起酒尊喝了口酒,冷冷一笑:“就憑我秦國,我與兄長領軍,夠嗎?”
這話霸氣。
趙王章何嘗不想自己趙國也有這樣的良將,自己也可以說一句,我趙國有某某領軍不懼等等。
田不禮的口氣沒剛才那么強硬了,說了一句:“我趙國有大將廉頗。”
“那么,你以為,或是讓廉頗自己說?”
白暉臉上流露出淡然的笑意。
田不禮啞巴了,無論他和白暉是什么關系,此時都讓他啞口無言。
同樣的,趙王也一樣,這話成了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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