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因為白暉突然轉變態度而發懵的時候,卻聽白暉說道:“用毒吧,這樣沒傷,也不會留血,還可以給他留全尸,也算是照顧他的臉面了。至于那女子,亂棍打死太殘忍,鳩殺她不配,那就賜她五十張紙打濕蓋在臉上,若不死算她幸運。”
“白暉!”趙王怒了。
這不是給韓良臉面,這是不給趙國,不給趙王臉面。
白暉冷眼看著趙王,沉聲問道:“趙王尊上有何指教?”
趙王怒問:“你敢殺他?”
白暉哈哈一笑:“若是趙王尊上你說一句,當初六國為洛邑定的規矩不算數,我白暉親自給韓良松綁請罪。”
“你……”趙王章指著白暉氣的直哆嗦,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敢開口,就代表蔑視秦、楚、燕、魏、韓五王。
猛然間,秦王懂了。
秦王完全看懂了,韓良死不死不重要,白暉根本就不在乎這種貨色的死活。至于文熹,一個伶人罷了,所謂的三大名姬,我捧你是名姬,踩你就是賤婦。
白暉真正要作的是立威。
這洛邑是天子腳下,但也是白暉暗中控制的地盤,這里誰敢炸刺就要有丟掉性命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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