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個字,提醒了楚王白暉府中沒有舞姬這件事。
楚王笑著說道:“一個弱女子,她懂什么禮法,只是這韓良自作主張,以為可以親近幾份。不如這樣,貶為奴。寡人認為不如就我等六人作主,賞賜給秦國大河君如何,前幾日還聽聞穰侯在酒宴之中提及,秦國的大河君家中連半個舞姬都沒有,好不寒酸!”
白暉腦袋嗡的一下,卻沒看回頭看楚王。
田文提醒過他,白暉也記得戰國四公子,此時白暉心中只有一句話,黃歇你還真毒。
白暉猜的沒錯,這條計策就是楚國公子渙的老師黃歇給楚王獻上的。
不能不承認,這確實是一條妙計,也是一條毒計。
秦王愣了、燕王一臉的羨慕嫉妒恨、怒火中燒的趙王卻笑了,韓王咬牙切齒恨著楚王竟然出了這條毒計,魏王一臉戲謔的看著白暉。
更可怕一幕出現了,文熹不顧衛兵阻擋飛撲過來跪伏于地,高呼:“熹伶謝過楚王尊上,謝過列王尊上。”
正是花季年華的文熹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死掉呢。
剛才她身份低賤沒有說話的機會,別看名為三大姬之首,可以白暉面前她什么也不是,連一位國君都敢懟的白暉,那里是她能夠對抗的。
生平頭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么近,文熹怕了,怕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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