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白暉想到了另一件事:“田文,來找本君談判的為何不是趙王,為何不是趙國的相國?”
“為何要是他們?為何不是我。”田文帶著一絲自信,一絲自豪。
“難道……”白暉大吃一驚,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白暉腦海之中出現,難道說是趙王章要死了嗎?
或是,已經死了。
田文拿出一個卷軸來:“白暉,既然無法威脅你,那么可否談一下利益,這一局是我等勝了。以趙國眼下的力量,可以同時威脅到秦國的雁門、云右、淮河港、肥邑、孤行城。”
“誰?是誰?是誰竟然敢傷害趙王。”
“自然是公子勝。當時我田文可以假死,公子代人仁厚,甘愿為公子赴死者多不勝數,死的只是一個替身,然而我等需要一個機會行事。”
田文畢竟是老江湖。
他的話帶著自信,帶著不容被懷疑的態度。
白暉差一點就信了。
因為田文并不知道,趙國有白暉的人馬,除了田不禮、公孫龍之外,白暉還安插了其他的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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