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點了點頭:“我信,這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不過你既然提到了蝕骨鬼火,那么你準備多少兵力來攻打我秦國,那怕一座小小的邊境要塞呢?”
白暉的狂妄讓田文非常的不快。
可他卻拿白暉沒有半點辦法,在沒有硬解秦軍那種火焰之前,趙軍根本就不敢和秦軍大規模作戰。
看到田文氣的臉色發白,白暉哈哈一笑:“田兄,我們曾經以兄弟相稱,眼下還是兄弟,什么生死相搏,這些只是國戰的結果,你與我之間,依然還是兄弟相稱,咱們沒必要這么瞪眼怒目的。”
“白暉,你……”田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情平復了一些之后,田文繼續說道:“我將以此身抗秦到底。”
“好啊,我陪你。”白暉舉起酒杯:“田文,為你的夢想,我們滿飲。”
“我說是抗秦。”田文懷疑白暉是不是聽錯了。
白暉高舉酒杯同時說道:“糾糾老秦,血不流干,死不休戰。為什么要流盡最后一滴血。因為老秦人要打出一個能夠讓所有人活下去的生存之地,曾經吳起是最有機會滅秦的。”
“是!”
當年的事情田文是知道的,老秦人血呀數場,依然丟了河西。
魏武卒強,強到無可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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