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很不高興,當天下午便離開了燕都,甚至于連前往燕宮告辭都免了。
燕國、趙國知道白暉離開燕都的消息,已經是晚上。
而白暉已經離開燕都五十里之外。
無論是燕國還是趙國,想再談點什么都已經遲了,白暉離開是肯定不會再回頭的。
田不禮坐在館驛之中一臉的愁容。
副使派人送來酒茶,田不禮卻是動也沒動,一直到酒菜放的冰冷也沒有動一筷子。
田不禮內心是竊喜的。
白暉與燕國反目,在他看來這是白暉給自己創造機會,他代表趙國與燕國的談判會更有利。
擺出一副愁容是作給別人看的,這代表著他心系國運。
副使已經是第三次進來,看到飯菜還沒有動,派人拿走再換一份新進來。親自為田不禮倒上酒之后說道:“相國,這秦國大河君負氣離開,必會對我趙國與燕國的合作從中作梗。”
“恩?!碧锊欢Y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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