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也想到了一些,白暉開口說道:“讓王上下一道罪已詔,王上向天下認個錯,只說我大秦的王姐,失了禮儀,身為弟弟無法說姐姐的不是,只能自問其罪,然而天道詔詔,我大秦奉應天道,所以支持燕王。”
巧合,這絕對是一個巧合。
范雎想要求的就是,想讓白暉想辦法架空燕易王后,或是讓燕易王失去大義。
而白暉所講,比范雎想的更狠。
只聽白暉又說道:“天子若下詔,當如何?”
范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說不愧是主上,招招打在七寸上。
事實,并非白暉比范雎更厲害,而是白暉掌握著一些范雎無法掌握的力量,比如可以讓秦王下罪已詔,可以讓天子下詔,這些是范雎想都不敢想的。
白暉輕呼一聲:“來人!”
有護衛入內,只聽白暉吩咐道:“設宴,本君要宴請騎武、粟珞兩位將軍。”
“諾!”
“騎……武、粟珞!?”聽到這兩個名字當真是大吃一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