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武、粟珞離開了耽羅島,范雎也緊急趕回肥邑。
數日后。
燕太后與年幼的燕王從新城轉移到了肥邑,住進了王龁為白暉準備的大宅之中。
這畢竟是一位太后,一位王。
魏無忌入內,施禮之后說道:“太后與王上一切安心,大河君已經去請天子詔力保燕國正統,這天下邪不壓正,正義必會得到聲張。”
燕太后眼淚都流出來了。
天子詔,這東西放在八百年前,便是天意。放在五十年前,已經沒人在乎。可此時,天子詔依然是天意。
誰敢不服,自然有秦國在背后保證天子詔的權威。
燕太后哭著說道:“本宮必要親自感謝大河君,前往天子面前謝天子恩。”
魏無忌再說道:“眼下,這里有一份檄文,請太后過目。留在趙國的燕軍,粟珞、騎武兩位將軍已經聯絡了五萬兵馬,他們想北上勤王,誓死為王上效命,可惜卻少了大義。”
燕太后連看都沒看一眼那檄文,親自簽名,然后用上太后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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