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的不是楚王,也不是楚國令尹,而是項汕。
在項汕府中,洗塵宴上,接風的也是楚國軍方的人,或是說項汕這一系的人馬。
酒開了十壇,卻是一滴都沒有被倒進嘴里。
門外的樂姬還在等著被招入,可已經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了,管事的卻依然垂手在門口站在,他并沒有接到屋內的任何命令。
屋內,一副大地圖就鋪在地上,代表了原本的地毯。
趙奢與項汕并肩站在那里。
趙奢說道:“秦軍調動就是這樣,這是我趙國得到的全部情報。新港本將認為,必是要極重視的地方,那兩萬九濮的精銳強悍無比,就他們在箕氏侯國的戰斗,僅戰死了不足百人。”
兩萬人馬,打了一場時間長達三個月的滅國之戰。
戰死不足百人。
可怕。
相當的可怕。
田文在旁補充了一句:“這九濮兵是白氏兄弟親自訓練的兵馬,他們對白氏兄弟的忠誠度可能還高于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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