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攔下軍情信使。”
送加急軍報的信使見到項汕后,開口說道:“將軍,一日夜時間,秦軍橫掃西糜周邊三百里,近半的城池聞風而降。”
另一人上船晚了一點,見到項汕之后撲到項汕近前:“將軍,就速回軍,前面是陷進,秦軍擁有一種非常可怕的利器,巨響之后城墻破碎,船只變成碎木。”
“什么?”
項汕大驚。
此時,北岸。火光沖天,兩只大旗被豎立在足有五丈高的旗桿上,一只寫著秦,一只寫著白。
沒等項汕回過神來,南岸,蒙字大旗與秦軍大旗豎立。
“傳令,回軍。”項汕知道,再往下游走必是死路。
逆流而上,速度是順流的五分之一,加上槳也不會達到一半的速度,項汕需要三天以上的時間才能回到郢都。
三天。
在白起血戰令之下,司馬錯已經不管沿江的一切城池,帶精銳三萬不顧一切的往郢都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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