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暉發愣。
秦王說道:“就憑一個逃亡的王女以及這一塊破石頭,名不正言不順。除非有越王遺詔,但越國已經被滅了十年了,天下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借口。一定會重重阻止,得不償失的事情為兄不看好。”
白暉沒再說什么,秦王在這大方向上,畢竟在宣太后身邊耳聞目睹了十年以上,肯定比白暉看的遠。
秦王又說道:“不過,你討一小塊地方還是可以。最多就是一兩城,估計沒問題。這事為兄會和太后商議,幫你拿個主意。”
“恩。”
白暉認可秦王的說法。
白暉離開秦王處回到自己的住所,眼看天都要快亮了。
回到府上后,白暉看到自己屋內宰……,白暉郁悶了,因為他分不清這是那一個。
宰鶯迎了上來:“我這就命人準備熱水。”
“一夜沒睡在等我。”
“本就是妾應作的事情。”
白暉一指宰鶯的發帶:“我不是說,你們三個戴不同的發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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