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魏國被蒙蔽,寡人給你說話的機會。起來說話,寡人還不至于欺負一個孩子。”秦王本來就不想和魏國真正開戰,秦國眼下全部的國力用在開發西南、西北、西域、河套等地。
十年不攻,對于秦國也是一個保護。
所以秦王是不會打破這層保護罩的。
“秦王尊上,若真的打算偷襲大河君,我魏國也不會選這個時間,武安君剛剛從魏國借道東去……”魏無忌卡住了。
秦王摸了摸魏無忌的頭:“你還小,你的心情寡人理解了,給你父王一天時間,讓他親自來和寡人解釋,否則別怪我秦國出兵。”
秦王要的解釋,不是口頭上的語言,而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魏無忌為什么卡住,因為白起帶的兵馬并不多,若是魏國、楚國全力圍攻的話,白起也是有巨大危險的。
所以,殺白暉的時機,當時確實是一個好時機。
只是,這所有的罪,都讓魏國背了,這一點才是魏王感覺到恐懼的地方。
秦王剛從魏王處出來,就有侍從上前:“報王上,洛邑密探推算趙王應該不在洛邑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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